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jiù )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chī )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那这个手(shǒu )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ma )?能完全治好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lài )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gè )老婆——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仲兴忍不(bú )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shì )?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yī )回来啦!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wéi )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de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