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yǐ ),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wǒ )给您放到外面的(de )桌上了。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huà ),有偿回答。 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pàn )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miāo )了两声。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shēng ),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qù )。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què )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jǐ )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xiàng )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哈。顾(gù )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rén )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wǒ )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gēn )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她和他之间(jiān ),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jǐ )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péng )友的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