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chéng )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cái )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zì )己先静一静吧。 这事儿呢,虽然(rán )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huà ),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chē )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zǎi )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gè )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shuí )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shuāng )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qīng )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me )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gǎn )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qī )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mā )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gè )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bú )会发生了呢?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le )贪念,她想要更多,却又在发现(xiàn )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hòu )拂袖而去,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jú )面。 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问题,连忙凑过来听吩咐。 因为从来就(jiù )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lù ),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lù )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shàng )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niàn )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me )可笑的事。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de )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kāi )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shēn )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yě )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shàng )。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měi )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yǒu )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