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bìng )房外。 儿子,你冷静一点。许听蓉这会儿内心慌乱,完全没办法认清并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觉(jiào )得自己需要时间,容恒却偏偏这样着急,我们坐下来,好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行? 我其实真的(de )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chū )来了,多亏有你——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我很(hěn )冷静。容恒头也不回地回答,不觉得有什么好分析的。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shì )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qiāng )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慕浅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清(qīng )楚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你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你的做事方法,我也有我的。你不愿意(yì )为沅沅做的事,我去做。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