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zài )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luò )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yǒu )没有什么亲人 热恋期。景(jǐng )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qíng ),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zuàn )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kàn )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zhù ),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lǐ )。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