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rú )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de )生活吧。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wēi )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le )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qù )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kě )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霍祁然已经将(jiāng )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jǐng )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de )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