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又道(dào ):不过(guò )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le )。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她这(zhè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jiān )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le )好一会(huì )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lì )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mí )补,因(yīn )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yǎn )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yòu )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fàng )着一封信。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顾倾(qīng )尔朝那(nà )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shǒu )头的一(yī )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