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zǐ )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nǐ )外公的(de )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wàn )事有爸(bà )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xiǎng )其他的(de )。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都这个时间了,你(nǐ )自己坐(zuò )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zěn )么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bǎi )得过了(le )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