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zǐ )呢,能把你怎么样?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jun4 )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shùn )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yī )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hòu )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chū )了声——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fǎng )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梁桥(qiáo )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guān )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yǒu ),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yǐ )经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