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hòu )一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这点细微表(biǎo )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zài )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me )不理?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yǐ )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qián )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qù )吃那家? 迟砚扫了一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me )?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shì )儿摆在(zài )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孟(mèng )行悠笑得肚子痛,把菜单拿给迟砚:你点吧,我先(xiān )缓缓。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sī )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迟砚听完,气音(yīn )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shǒu )上的颜(yán )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