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应付。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yě )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jiù )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duì )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bú )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jiào )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wǎn )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zǐ ),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dà )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xiē )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