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等了很(hěn )久(jiǔ ),那股余痛终于过去了,要说顾潇潇这脚有多用力,光看他额头上隐(yǐn )忍(rěn )的汗水就能猜个大概。 周末放假,顾潇潇打算回家,肖战难得没有去(qù )部队训练,而是跟她一起回家。 顾潇潇诧异,连书桌都擦过了,还(hái )真是(shì )勤快的过分。 唇舌交缠间,顾潇潇感觉呼吸困难,糟糕,是要窒息的感(gǎn )觉。 因为她眼里的冰冷之意太过骇人,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 瞥了一(yī )眼(yǎn )旁边呆若木鸡的李雯雯,问道:有相机吗? 话音刚落,咸猪手再次不(bú )甘心的往衣服里钻,这次肖战没有抓住她的手,而是抱着她翻身,将她(tā )压在身下,顾潇潇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已经被堵住了。 肖战这张床,连(lián )肖雪都没机会躺过,顾潇潇算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