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zhè )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jun4 )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yī )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起初他还怕(pà )会吓到她,强行克制(zhì )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面,擦完上面他还(hái )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hái )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tā )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