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虽然这几天以来(lái ),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mì )接触,可(kě )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yī )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今天是大年(nián )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bā )巴的样子(zǐ ),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