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mèng )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孟行悠顾不上点菜,看见兄弟俩僵在(zài )这里,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这边还在词穷,迟砚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bǎo )一句: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我是你哥。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méi )度数,是平光的。 孟行悠笑得肚子痛,把菜单拿给迟砚:你点吧,我先缓缓。 可惜他们家没参(cān )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bǎ )你们家长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