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bǎn )踩进地毯。然后只听(tīng )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nǚ )生寝室门口,然后说(shuō ):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chū )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jiā )我们车队吧,你们叫(jiào )我阿超就行了。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le )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xiàn ),TRD的现货,并且大家(jiā )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dào )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dì )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gǎi )装汽车的吗? 次日,我(wǒ )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色(sè )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bú )容易控制好车,大声(shēng )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