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yòu )道:可是我难受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pèi )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zhù )的问题。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zhī )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bú )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dōu )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huì )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