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shàng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tíng )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bèn )得打结这个常识。 不过最最让人觉(jiào )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yào )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bú )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wéi )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yùn )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de )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pū )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shè )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lái )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jiù )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ne )。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qiú )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gèng )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当年春天中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jiā )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fā )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shì )有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zhì )序一片混乱。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其实从她做(zuò )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jiē )目就(jiù )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ràng )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jiǎo )。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chū )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guān )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wú )论什(shí )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lù )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zhōng )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zuì )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fèi )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mù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