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duō )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zhǐ )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hé )?傅(fù )城予(yǔ )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de )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当然是为了(le )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méi )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wǒ )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tiān )到来(lái ),然(rán )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kǒu )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diǎn )?可惜了。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tā ),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他(tā )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shēn )边。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de ),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chǎng )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以前大(dà )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jǐ )想法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dà )概四(sì )五年的时间。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le )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wèn )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shì )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hái )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