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dào )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jiù ),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le )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xiàn )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shǎo )?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liàng )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zǎo )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yǒu )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xìn ),却已经是不见了。 他思索着这个(gè )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méi )有看出个所以然。 因为他看得出来(lái ),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tā )的银行户头。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piàn )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huì )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wǎng )下读。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dàn )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liáng )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