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jiù )不安好心呢?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wéi )之内。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zhù )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zhe )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gēn )爸爸照应。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jǐng )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