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的时候,正好赶(gǎn )上这诡异的沉默。 然而却并不是(shì )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xiàn )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hòu ),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yī )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de )头。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shǒu )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nǐ )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qiáo )太多时间,因此很快(kuài )就让梁桥离开了。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zěn )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qǐ )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