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shuō )过施(shī )翘吗(ma )?在(zài )隔壁(bì )职高(gāo )有个(gè )大表姐那个。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迟(chí )砚出(chū )门的(de )时候(hòu )给孟(mèng )行悠(yōu )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duì )你的(de )喜欢(huān ),天(tiān )地可(kě )鉴。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