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chí )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tóng )脚往客厅走,最后几(jǐ )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dào )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háng )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孟行悠脑子(zǐ )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xiān )给我打电话,然后我(wǒ )们再定吃什么?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shǒu )吗? 迟砚的手撑在孟(mèng )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chén )重有力,在这昏暗的(de )空间里反复回响。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dào ):阿姨,鱼是我们点(diǎn )的,你往哪端呢?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xià )沙发往卧室跑,拿起(qǐ )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jǔ )着手机边跑边喊:哥(gē )哥,小嫂嫂找你——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kōng )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