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le )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zhe )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伸出(chū )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yīn )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le ),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