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lái )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běn ),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xiān )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jiē ),因为(wéi )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kuài )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shí )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zhí )绵延了几百米。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wù ),自然(rán )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pào )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tuō )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le )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qǐ )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mài )进了一大步。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yù )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yàng )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de )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huà )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shàng )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qǐn )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kěn )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lǎo )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ā );第二,就算豁出去了(le ),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jiào )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wèi )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zhé )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liǎng )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jiā )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飞,成为冤魂。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diàn )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fèn )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tiān )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le )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pá )上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dìng )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huǎn )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jiǎo )场那里(lǐ )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lái )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yán )续到我(wǒ )没有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