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lún )廓。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shì )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zǒu )仕途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熟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lái )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直(zhí )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yī )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zhí )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zhī )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