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上海住的(de )地方(fāng )到我父母(mǔ )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在上海和北(běi )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cì )从北京回(huí )上海(hǎi )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de )那种车? 不幸的(de )是,这个时候(hòu )过来(lái )一个比这(zhè )车还(hái )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kàn )台湾的杂(zá )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wǒ )以为你会买那(nà )种两个位子的(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