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上海(hǎi ),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fàn )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bàn )天,其他(tā )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fāng )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zhè )个哥儿们(men )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shí )就是我伤感之时。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但是也(yě )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shuō )李铁,李(lǐ )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fā )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zhí )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gàn )脆,万一(yī )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kè )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shí )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dòng )机盖上抹(mò )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de )时候对你(nǐ )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yào )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bú )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yào )加黄喜力(lì )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nǐ )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gè )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chá )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gǔ ),八万公(gōng )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yā )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yuè )。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tiān )当场的一(yī )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zhè )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men )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liú )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hòu )来不知怎(zěn )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míng )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所以我就觉(jiào )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de )城市修的(de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