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sè )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fàn )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wéi )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关于你二叔三叔(shū )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yǒu )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qù )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ài ),不用想其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dòng )作也僵了一下。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yǒu )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de )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sān )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jiù )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shuō )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zài )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