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已经(jīng )长成小学生的晞(xī )晞对霍祁然其实(shí )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一个悲伤且重(chóng )磅的消息,可是(shì )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qù )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