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qīng )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去给我泡杯咖啡(fēi )。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nǐ )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hǎo ),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沈宴州怀着丝丝期(qī )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但(dàn )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rán )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jīng )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yī )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bú )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tā )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dé )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bān )了。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顾知行扶额(é ),觉得自己揽了个棘手活。他站起来,指着(zhe )钢琴道:那先看你有没有天分吧(ba )。这些钢琴键认识吗?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huí )客厅时,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边说话。她把(bǎ )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老夫人感(gǎn )动地拍着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xīn )了。 阳光洒下来,少年俊美如画,沉浸乐曲(qǔ )时的侧颜看得人心动。 哦,是吗?沈景明似(sì )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yǎn ),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