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zhǎng )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qiě )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qǐ )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sù )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wéi )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hěn )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shì )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shǎng )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shí )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jiē )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bú )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yīng )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hé )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后阿(ā )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tóu )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huì )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