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zhè )个(gè )世(shì )上对她最好的人。 婉生也忙附和。张采萱哪里看不出他们是安慰自己,军营的事情哪能说得清楚,但愿就如老大夫说的那样,他们说耽误(wù )了(le )没(méi )能回来。 十斤粮食就这么定下来了,说真的,实在是不便宜。但谁让没有人愿意出村去都城那边呢。 抱琴的声音都隐隐颤抖起来,采萱(xuān )怎(zěn )么(me )办(bàn )?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hái )真(zhēn )没(méi )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xiàng )信(xìn )? 架马车去都城郊外,如果顺利一点不耽误的话,今天午后就能回来,那是在秦肃凛他们没出事好好在军营里操练的情形下,还得路上不(bú )遇(yù )上(shàng )打劫之类的事情。 进文关好了大门,回身对着秀芬安抚的笑了笑,才看向张采萱,姐,我们找到了军营,不过我们都进不去。 选十个人去(qù ),家(jiā )中没出人的 ,每家十斤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