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de )话都卡在嗓子眼。 作为(wéi )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dà )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黑框眼镜翻(fān )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jiǎ )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孟行悠坐在迟(chí )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fàng )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nán )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dùn ),手放在门(mén )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zài )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luàn )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qì )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shēng ),迟砚才松开她。 女生甲带头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人男朋(péng )友,还能这(zhè )么理直气壮的。 ——我(wǒ )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xīn )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mèng )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