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dào ):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huà ),可是画什么呢?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kǒu )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好。傅城予应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 栾斌听了,微微(wēi )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 可是(shì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jǐ )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zhī )道了你介怀的事情(qíng ),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tiān )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yǐ )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duì )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de ),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shì )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mā )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dào )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pàn )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zhè )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jǐng )方那边还有个推论(lùn ),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tā )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ā )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ne )?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xǔ )悲剧就不会发生了(le )呢?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yǒu )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栾斌迟疑了(le )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竹菊? 栾斌见(jiàn )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yī )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yǐ )经快要落地桐城了(le )。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m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