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孟行悠摇头:不(bú )吃了,这个(gè )阿姨加料好(hǎo )耿直,我今(jīn )晚不会饿。 孟行悠每次(cì )聊起吃的,眼睛都在放光,像个看见鱼的馋猫,迟砚忍不住乐:你是不是老吃路边摊? 味道还可以,但是肉太少了,食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zhè )个缘由她不(bú )会说,施翘(qiào )更不会说。 说完,景宝(bǎo )脚底抹油开(kāi )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