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qīng )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她那个一向最(zuì )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心什么(me )?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qí )葩亲戚吓跑。 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