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yī )般,身(shēn )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一直到这会(huì )儿,才(cái )终于说到点子上。 车子出了城,是千篇一律的高速路风景,虽然鹿然见过的风景原本(běn )也不多(duō ),可是这样的景致,让她莫名感到不安。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shì )他身上(shàng )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jiān )就会失(shī )去所有(yǒu )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dìng )。当然(rán ),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有了昨天的经历,慕浅今天进门,一路(lù )畅通,再无一人敢阻拦。 鹿然没有看清他做了什么,只看见那间办公室里,忽然就有火苗一(yī )蹿而起(qǐ )。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按住额头的瞬间,阳台上忽然传来容恒一声爆喝:慕浅,你给我上来(lái )! 陆与(yǔ )江卡住了她的喉咙,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你再说一次? 那次失去知觉,再醒来(lái )之后,她的世界,便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