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jiāng )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nà )种(zhǒng )人(rén )。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yǒu )医(yī )院(yuàn )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de )透(tòu )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话已至此(cǐ ),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zhī )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