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kè )说话还挺押韵。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fāng )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bú )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xué )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hái )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bú )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这(zhè )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ch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