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hàn )子婊啊(ā ),整天(tiān )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bàn )法确实(shí )有可行(háng )性,最(zuì )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qī )黑瞳孔(kǒng )映出小(xiǎo )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tā )们的关(guān )注点都(dōu )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mèng )行悠的(de )手:想(xiǎng )跟我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