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méi )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yī )个孩子? 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xī )。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pà )我的存在,会(huì )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