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xiàng )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yǔ )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zhe )?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yòu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de ),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huà ),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lái ):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迟砚(yàn )抬头看猫,猫也(yě )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nài )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bǎo )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lǎo )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kě )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cèng )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gěi )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ěr )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yu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