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其实得到的(de )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tā ),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shì )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shì )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men )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huì )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le )口:那年公司(sī )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