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chū )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那这(zhè )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zuò )手术吗?能完全(quán )治好吗?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tā )和容隽都睡着了(le )就是不知道他开(kāi )门的时候,她和(hé )容隽睡觉的姿势(shì )好不好看? 话音(yīn )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毕竟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huái )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