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shǒu )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shì )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yǎn )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gē )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tài )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le )。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lǎo )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xué )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yǎo )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dàn )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lín )志炫唱道: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老夏在一天里赚(zuàn )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yòng ),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他说:这电话(huà )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