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huà )连篇,大多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jì ),仿佛我们都不知道(dào )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lā )利吧。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chéng )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dǎ )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zài )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zhī )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jiān )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lái )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de )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bú )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