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tā )脑子里先是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yīng )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不好(hǎo )。容隽说,我手疼(téng ),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qí )看着乔唯一。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tóng )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de )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