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shì )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tú )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jun4 )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yǐ )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zài )是他们的顾虑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kě )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rán )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她那个一向最(zuì )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jìng )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guǒ )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yě )看不到。